我站在相片前怔忡不已,難道哥就在這間屋子裡?
來不及思考哥跟這位老婦人的關係,我衝到最靠近我的房間打開了門,滿眼的書櫃不見哥的人影,再衝到另一間,這樣來回地希望下一個畫面就是哥的背影轉身。
你在這裡吧?
我站在相片前怔忡不已,難道哥就在這間屋子裡?
來不及思考哥跟這位老婦人的關係,我衝到最靠近我的房間打開了門,滿眼的書櫃不見哥的人影,再衝到另一間,這樣來回地希望下一個畫面就是哥的背影轉身。
你在這裡吧?
關浩勤的虎牙有那麼一點日本味,若不是工作帶來的成熟感,有點像婉晴著迷的傑尼斯男明星。
「也許我直覺出你不為人知的Gay面吧!」我說。
「真受不了耶!」他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一本漫畫,說:「白天我去光華商場,因為我妹妹喜歡看日本少女漫畫,我看著封面男子畫得挺帥的,書名也很多愁善感,你看『September』,是不是很少女?結果誰知道內容是男男戀。」
我跟婉晴坐在連鎖咖啡店裡,聽著婉晴絮絮滔滔地講著漫無邊際又挺無聊的小事,我拖著腮望著窗外,街上行人來來往往,馬路上的捷運工程阻擋了望向對街的視線。
「你說是不是?」
「啊?」我回神,接上了婉晴略帶責備的眼神。
過了一個月,我住進了信義區裡的公寓頂樓加蓋的房間,婉晴和阿祥就住在離我只有一箭之遙的對面公寓的頂樓,這種有點距離的親近,比較不會令我窒息。晚晴應徵上附近的美髮院,把我帶進去當洗頭妹。白天工作,晚上則在台北的一所私立大學念美容課程。這是我上台北時剛開始的日子。
台北,這個在電視上不停重複與提醒的城市,空氣味道很混亂,站在街口我用力吸了一口,這是哥每天呼吸的空氣吧?這樣一想,我開始想念南投的味道了。很想懷台。